聚义厅内,香烟缭绕,气氛却冷得像结了冰。
一百零八把交椅重新排列,最前方那把属于宋江的虎皮交椅空着,像是一个无声的讽刺。
吴用站在台阶上,手里攥着那卷宣纸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台下,一众好汉面色各异。
“这新座次,到底是怎么个排法?”
摸着天杜迁冷哼一声,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宋哥哥病倒了,咱们梁山难道就没主心骨了?”
几个原属于招安派的头领交头接耳,眼神时不时往天纹身上瞟。
天纹坐在侧首的一把木椅上,正低头摆弄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小方块。
他没穿那身笨重的甲胄,依旧是那件黑色的现代冲锋衣,在满地锦衣皮袄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主心骨在,梁山就在。”
吴用深吸一口气,声音传遍全场。
“经委员会商议,今日重定座次,不排座次高低,只分职责轻重。”
“不排高低?”
李逵瞪大眼睛,瓮声瓮气地喊道:“那俺铁牛还能坐前头不?”
吴用没理他,缓缓展开宣纸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第一位,梁山异人,天纹!”
大厅内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异人?这是什么名号?”
“不入三十六天罡,也不入七十二地煞,这算哪门子排位?”
几名武将霍然起身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