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冲路过训练场时,看着那些涂得满脸泥巴、藏在草堆里的士兵,忍不住感叹。
“天师这是在练兵,还是在养鬼?”
天纹站在高处,看着逐渐成型的情报网,心中稍安。
情报的本质,就是信息的不对称。
当高俅还在以为梁山只是一群草寇时,梁山的触角已经伸到了他的卧榻之侧。
第七天傍晚。
时迁急匆匆地冲进天纹的居所,连门都没来得及敲。
“天师!出事了!”
时迁脸色苍白,手里死死攥着那个望远镜。
天纹眉头一皱:“慢慢说,发现什么了?”
时迁把望远镜递给天纹,指着济州府的方向,声音带着一丝惊恐。
“小的刚才在北山哨塔巡视,按照您教的法子观察济州府。”
“结果发现,济州府的城门开了。”
天纹接过望远镜,调好焦距。
“开门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“不,不对劲!”时迁抹了一把汗,“出来的不是平常的步卒,也不是骑兵。”
“他们推着巨大的铁车,全身都包在黑色的铁壳子里。”
“那东西在太阳底下晃眼得很,根本不像咱们大宋的兵马!”
天纹心头猛地一跳,迅速将望远镜转向济州府大道。
镜头中,一支极其诡异的部队正缓缓驶出城门。
那是几十辆被生铁覆盖的沉重车辆,每一辆车都由八匹壮马拖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