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敬,看好了。”
天纹指着其中一块巨大的红色.区域。
“这是梁山过去三天的粮食消耗。其中,正常操练损耗占四成,酿酒损耗占三成,剩下的三成……去哪了?”
天纹手指一弹,红色.区域瞬间裂开,化作无数细小的分支。
每一个分支末端,都清晰地写着一个名字。
“王定,前天晚上,你从西库支了五百斤精米,说是要给兄弟们加餐。可我看到的记录是,这批米连夜下了山,进了济州府的粮行。”
王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你有何证据?”
天纹冷哼一声,光幕画面一转。
那是时迁利用现代微型侦察机拍下的画面,虽然有些模糊,但王定那张谄媚的脸在粮行门口清晰可见。
“在我的账本里,没有‘兄弟情分’,只有‘消耗定额’。”
天纹步步紧逼,声音如刀。
“谁伸手,我就剁谁的手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蒋敬。
“从现在起,梁山实行‘一职一责’。每一支箭、每一粒米,都要有去向,有定额,有审核。”
蒋敬看着那自动生成的柱状图,整个人都痴了。
他颤抖着手,想要触碰那虚幻的光幕。
“天师……这东西,能算出全山的物资流向?”
“不光是流向,它还能算出损耗率。”
天纹在光幕上点了几下。
“按照这个模型,只要把贪腐和浪费掐死,梁山的后勤损耗能降低四成。省下来的这些东西,足够林教头的复仇营人手配齐三壶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