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下来的,被毒酒赐死,被白绫勒死,或者像你一样,在悔恨中孤独终老。”
天纹的声音并不大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戴宗的心口。
“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忠义?”
戴宗浑身颤抖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想起宋江最近频繁提到的“报效朝廷”,想起吴用那些阴沉的算计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。
“天师……您能看到未来?”
戴宗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绝望。
“这不是未来,这是宿命。”
天纹蹲下身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但宿命,是可以改的。”
戴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猛地拽住天纹的衣角。
“求天师指点迷津!小弟不想死在那岳庙里!”
“指点谈不上,我只需要一个能跑腿的人。”
天纹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复杂的线条和标注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戴宗愣住了。
“一份关于‘新式农具’的研究报告。”
天纹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。
“拿回去交给公明哥哥,告诉他,我这几天在后山,就是为了折腾这些东西。”
戴宗接过报告,手还在抖。
他是个聪明人,自然明白天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