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神火!是天威!咱们应该撤往后山,避其锋芒,再寻招安之策……”
天纹低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撤?往哪撤?”
“后山能挡住毒烟,还是能挡住高俅的几万大军?”
宋江语塞,随即又看向林冲:“教头,那是梁山最后的精锐,不能就这么折在水里啊!听我的,先把复仇营撤回来,护送我……”
“护送你干什么?”
一声雷鸣般的怒吼响起。
鲁智深拎着禅杖,如半截铁塔般横在宋江面前。
“公明哥哥,天师在布阵,林教头在备战,你在这哭什么丧呢?”
宋江气得浑身发抖:“鲁提辖,你这是什么话!我是在救大家的命!”
“洒家的命,自己会救!”
鲁智深禅杖往地上一跺,“砰”的一声,青石板碎裂。
“谁敢动复仇营的一兵一卒,先问问洒家这根铁家伙!”
宋江被震得倒退几步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发现,这聚义厅外的兵权,他已经彻底说不上话了。
天纹收回目光,不再理会底下的闹剧。
他在等待。
等待那个致命的时刻。
“时迁,去把水寨的闸门全部打开。”
“吴用,传令所有战鼓手,不要敲进攻鼓,要敲丧鼓。”
吴用一愣:“丧鼓?那是给死人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