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这话,先是一愣,随即狂笑起来。
“卢俊义?那个自诩忠义的蠢货?”
“他不是被高太尉玩弄在股掌之间吗?怎么,现在想通了要来送死?”
周指挥使猛地拔出佩剑,指着正前方。
“盾牌手,列阵!”
“神火弩,瞄准那个白马的,给我把他射成焦炭!”
百余名官军精锐迅速集结,半人高的铁盾层层叠叠,筑起了一道钢铁墙壁。
弩箭上膛,箭簇上包裹着浸透了猛火油的火药。
卢俊义已经冲到了岸边。
白马纵身一跃,直接撞向那厚重的盾牌阵。
“开!”
卢俊义一声暴喝,麒麟金枪猛地横扫而出。
这一枪,蕴含了他积压了四十年的屈辱与狂怒。
砰!
沉闷的撞击声响彻夜空。
最前排的六名盾牌手,连人带盾被这一枪扫得横飞出去,人在半空便喷出了内脏的碎片。
盾牌阵被生生撕开了一个缺口。
卢俊义马不停蹄,枪尖如毒蛇吐信,每一闪动,便有一名官军的咽喉被精准刺穿。
“疯了!这卢俊义疯了!”
周指挥使看着在阵中如入无人之境的白马,眼皮狂跳。
“投石机!调转方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