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师,你是说,济州府才是真正的陷阱?”
吴用摇着羽扇,额头上仍然渗出一层细汗。
密室里,只有一盏油灯在跳动。
昨晚神火营的余烬还在水泊边冒烟,但此时密室内的气氛,比昨晚的火场还要压抑。
天纹坐在主位,桌上摊着那封从高俅密使身上搜出来的原件。
“神火营只是个幌子。”
天纹指着信纸上的几个暗记,“高俅这老贼,没指望靠几桶火油就烧光梁山。”
“他的目的,是把我们逼出水泊。”
林冲坐在一旁,拳头捏得咯吱响,蛇矛就靠在手边。
“逼出水泊?去哪儿?”
“济州。”
天纹的声音很冷,“他在济州府周围布了口袋,等着我们去钻。”
话音刚落,密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时迁像一道灰烟溜了进来,脸色难看。
“天师,探清楚了。”
他顾不上喝水,声音沙哑,“济州府周边的郓城、巨野、嘉祥,全封了。”
“官军在清场。”
天纹眼神一凝,“怎么个清法?”
时迁打了个冷颤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。
“杀人。”
“只要是城外村落里的百姓,官军见人就杀,粮食抢光,房子烧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