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，面容阴鸷，双眼透着一股视苍生为草芥的冷漠。
“灵虚子？”
天纹盯着那道虚影，声音冰冷。
“蝼蚁，竟认得贫道？”
灵虚子虚影狂笑起来，声音在广场上空重叠回荡，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这济州城三万百姓，便是贫道炼制‘血灵丹’的药渣！”
“能为贫道增进修为，是他们的福分！”
他猛地挥袖，地面的绿色阵法光芒大盛。
一道道绿色的细线从阵法中射出，连接在周围百姓的身上。
百姓们的身体开始迅速干瘪，仿佛生命力正顺着这些细线被抽走。
“畜生！”
鲁智深怒吼一声，抡起禅杖就冲了上去。
“回来！”
天纹厉声喝止，但已经晚了。
鲁智深刚靠近阵法边缘，整个人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，倒飞回来。
“天师，这妖道厉害！”
鲁智深抹了一把嘴角的血，眼中满是不甘。
宋江已经吓得瘫在椅子上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天谴……真的是天谴……”
卢俊义紧握金枪。
他看着那些痛苦挣扎的百姓，又看向半空中不可一世的灵虚子。
这种力量，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