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,卢俊义的这种爆发,比天纹的投影更有杀伤力。
因为卢俊义本身,就是那个旧时代最完美的祭品。
天纹收起打火机,慢悠悠地走上点将台。
他走到卢俊义身边,伸出手。
两人手掌重重地击在一起。
“欢迎回来,卢导师。”天纹低声道。
卢俊义深吸一口气,眼神坚定:“天师,接下来怎么做?”
天纹看向北方的天空。
那里的晨雾并没有散去,反而变得愈发浓稠,隐约间,透着一股不详的墨绿色。
“接下来,该让那些躲在阴影里的东西,见见光了。”
天纹的话音刚落。
“咚——!”
济州北门的火警钟声,毫无征兆地狂作起来。
钟声急促,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惊恐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名特情处的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演武场,嗓音都哑了。
“天师!北门……北门外,水泊干了!”
“什么?”
林冲猛地跨出一步,一把拎起那探子的领口,“水泊八百里,怎么可能干了?”
“是真的!”
那探子满脸惊恐,指着北方,“水全没了,地底下……地底下钻出来好多绿色的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