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的声音在厅内回荡,“今日北门之变,非战之罪。那是上天降下的警示,说明大宋气数未尽。咱们若是再执迷不悟,守着这孤城,便是逆天而行!”
“公明哥哥的意思是?”
一名小头目颤声问道。
“弃城!”
宋江斩钉截铁,“回梁山,向朝廷上表,求一个招安的机会。只有这样,才能保住大家的性命,也能给死去的兄弟一个交代!”
厅内陷入了死寂。
几个意志不坚定的好汉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是啊,那绿火确实邪门。”
“公明哥哥也是为了咱们好,总不能真在这儿等死吧?”
宋江见状,眼中闪过一抹得色,他转头看向天纹。
“天师,你是异人,该明白顺天应人的道理。这济州,咱们守不住。”
天纹哥突然笑了。
他缓缓走到大厅中央,每一步都踩得极重。
“顺天应人?”
天纹哥停下脚步,直视宋江,“宋公明,你所谓的‘天’,是那个坐在汴京龙椅上的昏君,还是那个想把咱们烧成灰的高俅?”
宋江脸色一僵: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你怕了。”
天纹的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头。
“你怕这济州城成了咱们的根基,怕兄弟们以后不听你的‘忠义’,怕你那招安的美梦碎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
宋江涨红了脸,指着门外,“那绿火就在城外,你拿什么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