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用的声音在校场回荡。
这不再是土匪分赃前的吆喝,而是规则,是秩序,是文明对野蛮的第一次切割。
李逵原本还想嘟囔两句,被武松冷冷一瞪,缩了缩脖子,站得笔直。
“发弩!”
天纹一声令下。
三千复仇营士兵,成建制地走上前。
他们脱下了原本破烂的皮甲,换上了工业区赶制出来的黑色劲装,胸口处,用红线绣着一个苍劲有力的“民”字。
滑轮强弩挂在背上,高碳钢刀跨在腰间。
当这支军队重新集结完毕时,整座校场的气息变了。
不再是聚众闹事的草寇,而是一台冰冷、精密、充满了现代压迫感的战争机器。
天纹从亲随手中接过两枚特制的铜印。
“林冲!”
“末将在!”林冲大步跨出,单膝跪地。
“命你为先锋,领复仇营一千五百人,为全军开路!”
天纹将印信重重拍在林冲手心。
“鲁达!”
“洒家在!”鲁智深声如洪钟,震得台下旗帜猎猎作响。
“命你为副将,领步军一千五百人,接应侧翼,护卫后勤!”
“领命!”
两人起身,对视一眼,皆看到了对方眼底那抹从未有过的狂热。
那是对旧秩序的宣战,是对宿命的践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