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城头,风声如泣。
慕容知府瘫坐在冰冷的砖石上,官帽歪在一旁,几缕散乱的头发贴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。
城外,梁山大军的营火像是一圈索命的红灯笼,将青州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三天……只给本官三天……”
他嘴唇哆嗦着,脑子里全是天纹刚才那如雷鸣般的威胁。
灭门。
这在讲究士大夫体面的大宋官场,简直是疯子的行径。
可他知道,城外那个黑衣男人,真的做得出来。
“大人!大人有救了!”
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上城头,手里死死攥着一只扑腾的信鸽。
慕容知府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猛地从地上弹起来,一把抢过信鸽,粗暴地扯下腿上的竹筒。
因为用力过猛,他的指甲甚至在手背上掐出了血印子。
信纸展开,只有寥寥数语。
但在慕容知府眼里,这比任何圣旨都要耀眼。
“呼延灼……是双鞭呼延灼!”
慕容知府死死盯着信上的名字,呼吸变得急促,原本灰败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三千连环马,已过济州,距离青州不足百里!”
他猛地仰天狂笑,笑声中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癫狂。
“好!好啊!名将之后,大宋最强的铁甲连环马!”
他转过身,对着城外黑暗中的梁山营寨狠狠唾了一口。
“天师?草寇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