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张魁身后响起。
时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影子里,两根修长的手指一夹,从张魁怀里掏出了一个还没来得及销毁的纸包。
“天师,找到了。”
时迁将纸包展开,里面残留着一些细微的白色粉末。
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块生猪肉,将粉末撒了上去。
刺啦——
原本鲜红的猪肉瞬间变黑,冒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。
“见血封喉。”
吴用摇着羽扇,眼神中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戾气。
“张魁,你这是要让梁山兄弟们的血,都白流吗?”
张魁见阴谋彻底败露,脸上的恐惧竟慢慢扭曲成了一种病态的疯狂。
他猛地推开林冲的枪尖,虽然脖子上被划出一道血痕,却浑然不觉。
“哈哈哈哈!白流?跟着这姓天的,才是真的白流!”
张魁踉跄着站起身,指着天纹歇斯底里地大喊:
“他算什么东西?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妖人!用些奇淫技巧,就把你们这帮杀人放火的强盗哄得找不到北了?”
“公明哥哥为了梁山呕心沥血,为了给兄弟们找个正经出身,低声下气去求招安!”
“那是给祖宗积德!那是能让你们的子孙后代能抬起头做人的正路!”
张魁转过头,看向宴席中几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招安派老将,声音凄厉:
“你们呢?你们也忘了公明哥哥的恩情了吗?”
“这姓天的要造.反!他要带着咱们去送死!等官军大举压境,咱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我杀他,是为了救梁山!是为了救公明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