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随一愣,下意识抬头:“太师,呼延将军的连环马还在整军,此时撤回……”
“让他滚回汴京守城。”
蔡京语气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,“军队?军队去多少死多少。对付这种异类,得用咱们自己的法子。”
亲随不敢多言,领命倒退着出了密室。
蔡京重新看向灵虚子。
灵虚子眼中露出一丝希冀,以为自己提供的消息保住了性命。
“太师,小人……小人这就滚出汴京,绝不给太师添乱……”
“你确实该滚了。”
蔡京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整洁的官袍,“不过,是滚去阴曹地府。”
灵虚子瞳孔骤然放大,还没来得及喊出半个字,一根细长的银针已经从房梁上坠下,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天灵盖。
噗通。
灵虚子的尸体软软倒地,至死都瞪大着眼睛。
蔡京连看都没看一眼,径直走出密室。
此时,汴京的城门刚刚开启。
六道灰色的残影,避开了城门守军的视线,像六道划过晨曦的流光,无声无息地掠过城墙,直扑山东方向。
他们没有马匹,但速度却快得惊人,每一步跨出,身形都会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。
那是大宋最深沉的黑暗,是皇权之下最锋利的刀。
……
青州,梁山泊外围,朱贵酒店。
此时已是正午,阳光毒辣地洒在水泊边上的芦苇丛里。
酒店内,几个装扮成商客的梁山喽啰正百无聊赖地擦着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