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面具后的死寂目光,像是一柄冰冷的凿子,正一寸寸凿进天纹的骨缝里。
“借人头?”
天纹冷笑一声,右手却在书案下悄无声息地扣住了短弩的扳机。
他没有后退,反而向前踏了半步。
“蔡京养的狗,什么时候也学会敲门了?”
话音未落,那灰影动了。
细长如蛇的软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,毒液在灯火下闪烁着幽蓝的光。这一剑太快,快到连空气被切开的声音都显得迟缓。
“叮!”
火星四溅。
天纹并没有用短弩硬拼,而是猛地掀翻了厚重的实木书案。
沉重的木板撞上软剑,发出一声闷响。软剑如毒蛇吐信,瞬间在木板上钻出一个焦黑的细孔。
“天师小心!”
吴用惊叫一声,随手抓起一只墨砚狠狠砸了过去。
那暗卫身形微晃,避开墨砚的瞬间,天纹的短弩响了。
“嗖!”
三支短箭呈品字形激.射而出。
暗卫在半空中诡异地扭转了身体,软剑连挥,将短箭一一拨落。他的动作轻盈得不像人类,更像是一团没有重量的烟雾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暗卫落地,青铜面具下传出一声嘶哑的赞许。
但他没有继续进攻。
走廊尽头,密集的脚步声正雷鸣般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