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兵营的汉子们赤着膀子,在河滩上忙碌开来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一辆辆运粮车被暴力拆解,厚实的木板被整齐地堆放在一起。
士兵们将巨大的空坛子用麻绳死死捆在木板下方,做成了一个个简易的浮箱。
天纹站在岸边,看着忙碌的众人。
“天师,这动静太大,对岸肯定会发现。”
吴用忧心忡忡地看着对岸:“万一他们趁咱们造桥的时候放箭……”
“他们不敢。”
天纹冷冷道:“他们以为烧了桥就能高枕无忧,现在正忙着喝酒庆功呢。”
“等他们反应过来,咱们的桥已经过了一半了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第一组浮箱被推入水中。
“拉紧绳子!别让水冲走了!”
工兵管带亲自跳进冰冷的河水里,指挥着士兵将浮箱固定在岸边的岩石上。
随着一组组浮箱被锁死,一段宽阔的木质桥面开始向河中心延伸。
对岸的官军显然发现了不对劲。
“快看!那帮贼寇在干什么?”
“他们在造桥?哈哈,用木板造桥?这水一冲就散了!”
“别管他们,让他们折腾,等桥长了,水流一急,看他们怎么哭!”
官军的嘲笑声依旧,但天纹发现,对岸的巡逻频率明显增加了。
“天师,第一根桩下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