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河北岸,梁山中军大帐。
天纹死死盯着桌上那堆灰白色的粉末,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“这就是钢铁工坊送来的‘神药’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帐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吴用站在一旁,羽扇摇得极快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天师,这是工兵营刚送到的。说是按照您给的方子,连夜赶制出来的第一批成品。”
天纹冷笑一声,从怀里摸出火折子。
“刺啦”一声。
火星溅落在粉末上。
没有预想中的剧烈爆燃,更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那堆粉末只是慢吞吞地冒出一股浓烟,伴随着刺鼻的酸臭味,像是一条半死不活的毛毛虫在桌面上蠕动。
足足过了三息时间,火苗才勉强窜起半寸高,随即熄灭。
“这就是火药?”
天纹指着那堆残渣,眼神凌厉。
“这点威力,连放个响屁都不配!”
吴用脸色惨白,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话来。
他亲眼见过天纹在南岸用的“地雷”,那可是能把战马炸上天的神物。
可眼前这东西,顶多能用来熏蚊子。
“报——!”
帐帘猛地被掀开,林冲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他甲胄未脱,身上还带着黄河水的潮气,脸色异常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