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化不开?”
天纹走到那几座简易的熔炉前,热浪扑面而来。
炉膛里,那些废铁锅和断刀片只是被烧得通红,表面微微发软,却根本没有流动的迹象。
“天师,这野外的风不够硬,火头虚得很。”
老铁匠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被熏得漆黑的脸上满是无奈。
“咱们没带风箱,全靠兄弟们用嘴吹、用扇子扇,这温度……能把铁烧红就是极限了。”
天纹看着炉口冒出的黄烟,眼神微沉。
北宋的冶铁技术虽然不弱,但在这种荒郊野岭,想凭空制造出熔化生铁的高温,确实难如登天。
“天师,要不……咱们还是回梁山吧?”
吴用在一旁小声劝道。
“大名府守军不是傻子,咱们在这儿耽误一天,他们就多备一天的滚木。”
“刚才探马来报,城头上的八牛弩又加了十几张,这是要把咱们钉死在城下啊。”
天纹没理会吴用,他蹲下身,抓起一把地上的黄土,放在指尖捻了捻。
“回不去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“回去了,这股气就泄了。”
“铁化不开,是因为氧气不够,温度上不去。”
他站起身,指着那些熔炉。
“把炉膛改小,做成漏斗状,下面挖通气道。”
“另外,别光用木炭。”
他转头看向林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