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学时期,温燃犀其实是有朋友的。
那是她人生中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朋友。
可后来,那位朋友饲养的小猫因为意外去世了。
她蹲在地上,哭得很伤心。
温燃犀不明白,于是也蹲下来真诚地问:
“你为什么要哭?”
朋友红着眼,错愕地看向她。
没有任何恶意,只有纯粹的疑惑。
可偏偏,这样的疑惑才让人遍体生寒。
半晌,朋友哑着嗓子开口:
“你真的和我、和我们……都不同。”
温燃犀很不解:“你告诉我,不好吗?”
“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哭泣,我知道后就能理解了。”
她认真地保证:“我可以去学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朋友却神情复杂地看向温燃犀,
像是在看一个牙牙学语的怪物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长久的沉默。
从那之后,就再也没有人陪温燃犀一起吃饭了。
这样的不同,让她成为了独来独往的异类。
只有爷爷奶奶会捧着她的脸,乐呵呵地否认:
“怎么会呢?我们的小燃犀,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