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在事故发生时,基本上全都摔得七荤八素。
正在聊天的金多多和方初直接扑了出去,
坐在温燃犀前面的妇女也在猝不及防之下滚进了两排座椅之间。
“干什么!怎么开车的?!”
戴着耳机的男学生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鼻子下赫然有两道殷红的血迹,是刚刚摔倒时磕的。
疼痛让飙升的愤怒填满了他的大脑。
男学生捂着鼻子破口大骂:
“你他妈干什么吃的?!这么空旷的路也能撞?!”
温燃犀探出脑袋,看着他怒气冲冲地踢开过道上的障碍物,想要找司机算账:
“没考过驾照吗……我草草草草!”
男学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,背影一僵,
咒骂的声音瞬间变了调。
温燃犀眯起眼,一大摊鲜血,渐渐从驾驶位的地面上晕开。
陈观潮这时也站了起来。
他匆匆瞥了一眼司机的方向,就移开了视线。
脸色有些难看,但不至于慌张:
“没事吧?快起来。”
说着,就伸手搀扶起地上哎哟直叫的金多多。
扶起来才发现,后者根本没受什么伤,就是吓得两腿发软,
刚起来便又捂着脑门跌坐回了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