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小犀?”
边安鲤紧张地问,
“他说什么了吗?”
温燃犀跟着念:“七、八、九。”
“什么?”边安鲤愣住。
温燃犀解释道:“就是‘七八九’,他在数数。”
边安鲤脸一白,下意识反驳:“不、不会吧?”
这个说法一听就很诡异。
一个半死不活的人,在数什么数?
温燃犀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想了想让开位置:
“你来听听。”
边安鲤像是不太适应这样血腥的场面,
她面如菜色地后退了几步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温燃犀也没说什么,回头继续打量着驾驶位上的司机,
片刻后,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温燃犀惊奇地发现,自己竟然没法一眼分辨出对方的性别。
好奇怪哦。
她想起什么,回头看去。
妇女虽然受到了惊吓,却依然保持着温和。
说话轻声细语,恢复过来后就在帮最后排的长发男人处理擦伤。
而那长发男人神情阴郁,说话时会翘起兰花指,勾一下耳边的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