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、知道什么?”
金多多僵硬地收回手。
他下意识无措地看了一眼陈观潮。
感觉自己好像在不经意间触发了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后者给他投去一个鼓励的目光。
于是金多多心里顿时有了底。
温燃犀就见他的肚子像个皮球似地挺了挺,
像是深吸一大口气,随后气势汹汹地冲妇女道:
“说清楚!你赶紧把你知道的全都说清楚!”
那架势,仿佛在审问犯人。
“这条隧道,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呀。”
妇女没有因为金多多的态度而生气,
语气依然柔柔的,如春风拂面,
“我们这里,所有人都要走这条隧道的呀。”
说着,她甚至歉意地笑了笑:
“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呢。”
“毕竟,这条隧道只有一个人可以出去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“一个人?”
金多多的脸色“唰”地惨白:“怎么可能?”
温燃犀看着他的肚子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