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观潮对比两招纸条,有些心不在焉: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就算抛开这纸条上过于古怪的要求来说,
男学生手里的这个,不说百分之百,
起码百分之九十九,都是错误的规则。
因为司机那张,也是如此。
是陈观潮已经验证过的,错误的规则。
只是,他现在的脑袋里正被另一个疑惑所占据,
忍不住嘟囔:“这看起来和癫痫,似乎没有关系啊。”
但金多多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这上面。
他震惊地提高了音量:“你身上有规则,为什么不早说?!”
戴耳机的男学生显然没有妇女那么好脾气,
闻言眉毛一横:“都他妈的说了这条隧道只能过一个人。”
“我凭什么告诉你们?”
他冷笑:“老子现在愿意拿出来给你们分析,就感恩戴德吧。”
这几句话说得实在是太难听了。
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。
温燃犀心里清楚,
这男学生愿意交出纸条,肯定不是什么回心转意或者善心大发。
只不过是看出现了相冲突的规则,他自己也没法确定,
所以才不得不拿出来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