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音节:“陈哥,我、我有点头疼……”
陈观潮心头一惊,但面上不动声色:
“怎么回事?是不是之前有什么旧疾?”
金多多心里慌得不行:“没有啊,我之前每年都做全身体检,除了有点肥胖之外,没什么问题啊!”
他已经尽可能地放轻了声音,但还是被人听见了。
戴着耳机的男学生嘴里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泡泡糖,
闻言看了一眼金多多,漫不经心道:
“要我说,就别管他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地方大家都知道。”
说着,他有些恶意地笑了笑:
“在这里出现异常,可就离死不远了。”
男学生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,他的话回荡在避难所里,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温燃犀叼着吸管,若有所思地盯着金多多捂住脑袋的手。
对方的异常情况在她心里一闪而过:
刚开始是不由自主地咬唇,现在又开始头疼。
再联想到司机和边安鲤的死状……
温燃犀已经有了一个和“癫痫”不同的答案。
只是这个答案似乎有些匪夷所思,她需要再思考一下。
毕竟,之前说错话,最多就是被视为上帝的顾客追着打,
但在这里说错话,那可能就是被上帝追着要强制收编了。
“没事,一会儿如果出现别的症状,你及时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