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观潮眼里更是毫不掩饰的“你在开什么玩笑”。
路仁拍了一下自己的嘴,知道自己这是说了一个蠢问题。
他叹了口气:“我们继承异常的概率,应该都差不多吧。”
说完见没人附和,又讪讪地“哈哈”了两声。
陈观潮越想越来火,冷嗤一声:“也就你还笑得出来了。”
“害得所有人都有可能中招,乐坏了吧?”
虽然他知道大概率不会落到自己身上,
但那不也还是有小概率吗?
和生命有关的事情,谁愿意去赌概率呢。
一想到自己因为这人而处于危险中,陈观潮就手痒痒。
路仁面露苦涩,不嘻嘻。
那是他想笑吗?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嘛。
场上就方初一个明牌的好人,甚至是唯一一个神职。
不救她还能怎么滴,只望着他一个「村民」去把「狼人」刀了然后走向胜利吗?
另一边,温燃犀也在思考四个人之间的概率问题。
长发男实在是太边缘化了,他甚至到死亡都几乎没有和其他玩家说过话。
也没有谁对他提供过帮助,可能在这一环节里靠着“友善”逃过一劫。
坏消息,新的异常有可能落到自己身上。
好消息,大家彼此彼此。
——仔细来算的话,倒也不是完全均等的概率。
路仁砸的是男学生,而男学生害死了长发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