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燃犀刚要说点什么,一道沉闷的声响就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吱——嘎——
每一个音节都拖得绵长。
这种感觉就好像整条隧道都变成了一根被拧动的湿毛巾,
纤维被拉伸到极限时,那种将断未断的呻吟久久回荡。
听得人牙根发酸。
走在最前面的陈观潮下意识就停下了脚步,警惕地环顾四周:
“什么声音?”
当尾音彻底消散在空气里时,又传来一声轻轻的:
嗒。
像是有人蜷缩起手指,在沾了水的地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。
路仁脑袋里警铃大作:“好像是那条规则。”
“听见有节奏的声音时,要立刻模拟。”
方初一懵:“这也算有节奏吗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当那道声音响起时,她莫名感觉到了一股没来由的恐惧。
仿佛心脏都在随着那声音被拉长。
“可这要怎么模拟?”路仁眉头紧拧。
那一声“嗒”就算了,手指在地上敲两下说不定还真能有几成像。
但“吱——嘎——”总不能让他们用口腔来模拟吧?!
这算什么?京中有善口技者?
倒是温燃犀脚步不停,有些疑惑地看了几人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