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……会不会是那什么悬赏的恶人干的。”
林夜耸耸肩:“这我哪知道啊,也许是得罪了谁也说不定。”
张雪柔此时正搂着懵懂的林小满坐在桌边。
闻言,她轻声问道:“他们会不会去报官诬陷你。”
林夜哂笑:“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,衙门可没闲工夫管。
就算找到尸体确定人死了,无凭无据地敢攀咬我,也是要挨板子的。”
在堂屋里坐着没多久,林大河赶着牛车回来了。
他一进门就连忙问道:
“怎么回事?村里人都说有人来家里闹事?”
常氏三言两语把事说了,林大河沉声道:
“不用担心,咱家也不是以前了,再敢来,先打残一个。”
林夜点点头,指着院子的野猪和山羊:
“爹,你看我今天套的猎物,那小猪肉嫩,拿去卖能得不少钱。
还有那母山羊留着,等成婚那天再宰了。”
家里已经有一头产奶的山羊,没必要再养一头。
林大河一屁股坐下:“行,最后的瓦也买回来了,贴了瓦明个上了梁,你这新房就成了。”
一旁常氏闻言,连忙问道:
“花了多少钱?”
“砖窑正好剩这些瓦片,再烧要等一段时间,我全买来了,加了点钱,花了四两银子。”
常氏连忙掏出麻布,摆着指头算了起来。
“青砖二两七,青瓦四两,灰浆三钱,请人的工钱和嚼用要一两五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