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林夜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衣服上被刮了树枝刮了好几个口子,粗布鞋上全是泥土和杂草,发髻凌乱,脸上还有灰。
头发花白的妇人连忙问道:
“夜哥儿,可是找到贼人了?”
林夜擦了把脸上的露水,咬牙切齿道:
“那狗东西一看就是惯偷,滑得和泥鳅一样,让他给溜了。”
几个妇人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忍不住问道:
“二郎啊,你家丢了多少钱?你娘那边哭闹的可厉害了。”
林夜一愣,他咋知道他丢了多少?
都是他爹和他娘说的。
他眼睛一转,叹气道:
“别提了,反正好多钱呢。”
说罢就唉声叹气地回家去了。
路上又遇到几个村民,问了同样的问题。
林夜不厌其烦地都讲了一遍,这才回到家。
一进家门,就见他娘捂着头哎呦哎呦地叫,张雪柔在一旁轻声劝慰。
见到林夜,常氏一把将脑袋上的湿布子摘下,指着他恨铁不成钢:
“你个混小子,你说说你,有钱还自个藏起来,你爹娘会贪你的东西么?
你想要什么娘不给你?
你爹说你被偷了几十两,你老实交代,到底多少?”
林夜看向林大河,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心中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