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是什么磕磕碰碰呢,你这孩子怎么还骗娘。”
林夜挠挠头,声音有些哑:
“真没事,就是摔倒的时候撞了一下,都是些皮外伤,擦擦跌打酒就好了。”
林大河检查了一遍,也点点头:
“不错,的确是摔伤。”
“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摔两下又没事,娘,我现在饿得慌,有没有吃的?“
常氏连忙擦了下眼角,转身往灶房走;
“有的有的!娘这就给你做个炸酱面吃。”
张雪柔轻声说道:
“先进屋,我给你擦药。”
“好嘞媳妇。”
林夜揉了揉小满脑袋,跟着张雪柔进了屋子。
他脱掉上衣趴在床上,任由张雪柔给他涂抹跌打酒搓揉。
半天没听到张雪柔说话,林夜扭头,见她满脸心疼的样子,不由打趣:
“雪柔姐,我以为你会和娘一样掉眼泪呢?”
张雪柔白了他一眼,手上力道却更轻柔:
“夫君,我知你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,路上危险定然不少,伤也不会少。
娘她年纪大了,眼窝子浅,但你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,她心疼哭泣是人之常情。
可我若是也跟着一起哭哭啼啼,夫君你本就身心俱疲,还要安抚我……
我舍不得你在受累了。”
林夜心中顿时感动,忍不住起身亲了她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