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的女眷和子女也都纷纷离去。
在场的只剩下林夜和王昭昭师姐弟。
赵家则是赵明礼带着一个庶子。
赵明礼撤走席面,换上一张小桌和新鲜的几样小菜,和林夜推杯换盏。
林夜喝了不少酒,但没什么醉意,眼神清明。
“赵叔,我姐那边情况如何?”
赵明礼放下酒杯:
“贤侄不用担心,林姑娘的病情已经稳定,再修养一阵子就能下地行走。
你婶婶本想将他们三人接入府中照料。
奈何林姑娘死活不愿意,再加上家里男丁不少,他们孤儿寡母可能会遭到非议,只能作罢。”
林夜连忙感谢,又问了一些张学车家里的情况。
赵明礼沉声道:
“张学车的确不是东西,早年就因为你姐没能从家里借来银两,又不肯给她嫁妆闹了许久。
后来攒钱开了个杂货铺子,就开始在外花天酒地,瞒着家里。
之后直接把外室纳入门,打骂妻子苛待孩子。
不过此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和县令的儿子关系密切。
仗着这层关系,又开了一家皮货店。
打探此人消息之后,我本想直接解决,又怕越俎代庖,反而坏事。
这人便留给贤侄教训,若有需要,我肯定帮忙。
你也无需担心李县令,他不敢奈我赵家如何。”
“多谢赵叔,日后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但凭差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