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事情就越发不对劲。
那女人隔三岔五就要趁着张学车不在家出门,回来就带着一身怪味。
我和张学车说这女人不守妇道。
那畜生不信,还因此扇了我一巴掌。
后来这女人救了县令的儿媳,让张学车搭上县令儿子这条路,张学车就更加信任她。
陈想容出门越来越频繁,甚至三更半夜的也要回来。
我怀疑她在外面偷汉子,想抓她现行,就叫上平日和我交好的姑娘小翠一起跟着她。
谁知竟看到……
我看到了她杀人,我还看到她长长的指甲在撕扯一个男人的皮肤。
当时我就被吓晕了,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。
我去找小翠,小翠却说她昨晚并没有和我一起出门。
我又去那女人行凶的地方,却什么也没发现。
到现在我也只当自己是在做梦。
可是没两天,小翠一家就搬走了,说是回乡下老家去了,可小翠根本就没和我说过。
再后来她越来越吓人。
我经常见她带着一身血回来,可我想找她对峙的时候,她身上却又干干净净的。
她每次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我,那笑容也让我发毛。
好几次我还听到她房间里传来咀嚼声,推开门却什么也没发现。”
林霜痛苦地抱着头:
“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做梦,后来小树和我说,陈想容对着他和小玉流口水。
我害怕极了,只能大吵大闹和张学车撕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