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抬了抬手，示意他起来，随后问道：
“你昏迷前到底发生了什么，那画皮为何会逃出去？”
董玉和神色迷茫，回忆片刻，迟疑道：
“其实我之前并未完全晕死过去，当时只觉得意识模糊，又听到了一些零星对话，我以为是梦……”
于是他将自己还能想起来的一些对话告知几人。
无论林夜还是王昭昭和徐奕都脸色难看。
董玉和也叹口气：
“本以为他与我一样，才会帮我，不曾想他手中还有孽债。”
林夜不认为董玉和会说谎，实在没有那个必要。
王昭昭抓住林夜的衣袖，小声说道：
“这些……要告诉林霜姐么？”
“嗯，我姐有权利知道，她如何判断，又如何和孩子说是她的事情。”
随后林夜又问起另一个心脏的主人。
董玉和连忙说：“我有些印象，那是一个八卦门弟子，那妖怪想以此监视八卦门。”
徐奕点点头：“既然知道就好办了，先从这出去吧。”
董玉和一边摸着心口的疤痕，一边跟着几人身后，还有种如梦方醒的感觉。
从地窖爬出来后，他忽然想起什么，好奇地问道：
“既然那妖怪被几位大侠杀死，我的心还能复原，岂不是说天师府高人说的是错的？”
徐奕冷笑一声：
“这是他们惯会用的手段。
破法钉能让画皮法力尽失，还能留下印记，以供他们后续带走妖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