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又给他倒了一杯酒:
“尽管道来。”
“我出生在鼓成县,家中还算殷实,祖上还曾官拜鸿胪寺少卿。
我父亲是有名的书院先生,中正平和,母亲温良贤淑。
他们感情很好,我们一家也很和睦。
我作为家中独子,一直被寄予厚望。
我十四岁中了童生,十七岁便过了院试,人人都说我是读书的料,再考几年,举人也不在话下。”
林夜静静听着,十七岁中秀才,确实算是少年得志。
“十九岁那年,我娶了妻。
她姓沈,名唤婉清,是个极漂亮的女子。
她既有端庄大方也有柔情小意,我们琴瑟和鸣。
我曾经一度认为,那是最快乐的时光。”
徐奕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脸上闪过痛苦之色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……”
他的手指攥紧了酒杯,指节泛白。
林夜连忙劝慰:
“那般痛苦场景,不必回忆。”
徐奕闭了闭眼,声音艰涩:
“我看见了……她吞噬父母血肉,剥了他们的皮。
她还想要吃我,结果危急关头我当时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。
她直接被我震飞后跑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