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与我说,画皮被法器伤了本源,无法继续修炼。
不如等她恢复本源再修炼一年才行。”
徐奕又喝了一口酒:
“我说,让它逃出去会害死更多人,你可知戚渊如何和我说的?”
林夜眉头紧皱,隐约意识到什么。
徐奕不等他回话,狠狠将酒杯拍在桌上。
酒杯顿时碎裂,他一字一顿地重复那句话:
“几个凡人的命,算得了什么。”
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。
林夜握着酒杯的手也收紧了几分。
他终于知道,天师府为何不除去白牛山的虎妖了。
原来如此……
这些妖怪在他们眼中可都是珍贵药材。
徐奕冷笑:
“我读了十几年圣贤书,根本无法苟同。
画皮杀了我的至亲,还要残害更多人。
可在那些高高在上的术士眼里,凡人竟不过是喂养药材的肥料。
我要追,却被他抓回。
他说我愚不可及,当场将我逐出师门,留我自生自灭。
我当时不知,他还在我的神识中下了禁制。
我只要一运功修行,就会变得浑浑噩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