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赵府大门，林夜就敏锐察觉到门口多出几道视线。
有坐在斜对面休息的脚夫，有在巷子口聊天的路人，还有街边跪地乞讨的乞丐。
林夜随意扫了眼，心中暗自感叹。
瞧瞧，顾知安找的都是啥人？
真以为自己和他们一样，是一个被门派保护的新兵蛋子，没啥经验么？
哎，或许是自己伪装成清澈大学生，演得太像了。
林夜假装没看到，继续哼着歌遛弯。
几个人不远不近地跟着自己。
他从县城南溜到北，正好找到一处戏班子露天唱戏的场地，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全是人。
之后他在人堆里穿行，钻进了后台。
找了个没人的房间，随便换了身衣服戴上斗笠，佝偻着背趁机从另一边离开。
一路从北街到南街，未曾发现有人在跟踪。
于是照旧钻进了茶馆，趁机从小院飞身跳进张家宅院。
轻轻敲了敲门，听到里面苏卿的声音，他放心开门进去。
苏卿正盘腿坐在床上，瞧见林夜这副扮相，也不奇怪。
房间里有一股烟火和药材味，窗户也被开了一条缝。
铜锅丢到一旁，外壁已经黑黢黢的一层。
林夜瞥了眼，问道：
“如何，这铜锅能用么？”
炼丹多少会有些烟气，他觉得苏卿应该是晚上才能炼丹，时间上不应该这么快。
或许是还没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