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试一次……最后一次……”
贾黑米咬着牙,重新盘膝坐好,双手结印,运转吐纳诀。可这一次,灵气还没进入体内,他的脑袋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像是有无数根细针,在狠狠扎着他的太阳穴。
紧接着,一种诡异到极致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钻进了他的耳朵。
不是海浪声,不是雨声,也不是风吹木屋的吱呀声。
是低语。
细碎、阴冷、黏腻,像无数只虫子趴在他的耳边,用最轻柔、最蛊惑的语气,不断呢喃着。
“累吗……”
“痛苦吗……”
“努力也没用,你永远都是废物……”
“放弃吧,睡过去,就不用再被嘲笑了……”
贾黑米浑身一僵,汗毛倒竖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环顾四周。
木屋里空空荡荡,只有破旧的桌椅、散落的干草,和窗外漆黑的风雨。没有任何人,没有任何声源,可那低语却清晰无比,仿佛就贴在他的耳膜上,挥之不去。
“谁?!”
他低喝一声,猛地站起身,气血下意识运转,九十七卡的气血波动微弱地散开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低语还在继续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恶毒,精准地戳着他心底最痛的地方。
“你爸妈都不要你,你活着有什么意义……”
“才依依看不起你,周虎欺负你,整个凰溪岛都把你当笑话……”
“投入心灵的怀抱吧,那里没有痛苦,没有歧视,只有永恒的平静……”
心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