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跨三十赫气血赢下比赛,这在凰溪岛武道预选史上,从来没有过!”
“以前喊他废柴,是我们瞎了眼啊!”
议论声像潮水,涌遍看台。
那些曾经嘲讽过贾黑米、看不起他的岛民、考生、教习,此刻脸上都火辣辣的,满心羞愧。
集训营里,谁没见过贾黑米被张虎欺辱?
谁没跟着起哄,喊他武道废柴?
谁都觉得,这个码头搬货的底层少年,一辈子都翻不了身。
可现在,他站在预选擂台上,把不可一世的张虎,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逆袭两个字,从来没有这么真切过。
擂台边缘,裁判攥着记分牌,手指都在发抖。
他当了十几年武道裁判,见过无数天才对决,却从没见过这么震撼的场面。
以弱胜强,还赢得这么干脆!
贾黑米没再看张虎一眼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气血顺着经脉运转,没有肆意外放,却凝得无比扎实。
心灵破障天赋静静运转,周遭若有若无的邪神低语,被彻底隔绝。
刚才一番对决,他消耗不小,呼吸微微急促,额角渗出汗珠,顺着下颌线滑落,滴在地面,砸出小小的湿痕。
身上带着汗水的咸味,还有气血奔涌后的燥热气息,可他的脊背,始终挺得笔直。
张虎看着他的背影,恨意滔天。
他不甘心!
他是武道馆馆长的侄子,从小锦衣玉食,修炼最好的功法,享用最好的资源,怎么能输给一个码头苦力!
趁着贾黑米转身,张虎眼中闪过狠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