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哗然。
“三百二十赫!才师姐气血又涨了!”
“天生武道圣体,这等气血,同年龄段整个凰溪岛找不出第二个!”
“贾黑米疯了?敢跟才依依对决?他才一百五十赫,差了一倍还多!”
“废柴就是废柴,侥幸闯到决赛,不过是自取其辱!”
议论声像针,扎在贾黑米耳里。
他没低头。
也没退缩。
胸腔里,气血在狂奔。
一百五十赫的气血,不算强。
但每一股,都顺着叶利西教的吐纳法,在经脉里死死稳住,不泄半分。
他的手,按在腰间。
那里挂着叶利西给的守心佩,玉质冰凉,贴着肌肤,压住心底翻涌的紧张,也隔绝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邪神低语。
对面。
才依依垂眸,扫了他一眼。
眼神里没有轻蔑,只有平静。
平静的,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对手。
“你输定了。”
她开口。
声音清冽,不带半点波澜,不是挑衅,是陈述事实。
贾黑米抿紧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