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黑米顺着它的目光看去。那是来自“北境基地市”的代表队，个个身材高大，气血如龙。领队的少年名叫石昊，据说气血高达380赫，是本届夺冠热门。
“怎么了？”贾黑米低声问。
猫和没有立刻回答。它轻轻抽动鼻子，胡须颤动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“呜呜”声。
良久，它才用意念传音给贾黑米一人：
“有味道。”
“什么味道？”
“死味。”猫和的声音有些凝重，“不是那种普通的杀气或者血气。是一种……陈旧的、腐朽的、像是放了很久的肉一样的死味。”
贾黑米心中一凛。
他顺着猫和的视线，再次看向北境代表队。
那些人站姿挺拔，神情肃穆，看起来和其他考生没什么两样。但经猫和提醒，贾黑米运起【心灵破障】仔细感知，果然发现了异常——
那支队伍周围的空间，似乎有着极其微弱的扭曲。如果不仔细看，会以为是光线折射造成的错觉。
“他们不是人？”贾黑米心中震惊。
“不，他们是人。”猫和纠正道，“或者说，曾经是人。现在……他们更像是披着人皮的傀儡。”
二、猫和的狩猎
考核开始了。
第一批考生进入考场——那是一个模拟废土环境的巨大场馆，里面布满了各种机关和异化兽。
猫和借口要去上厕所，悄悄脱离了队伍。
它没有直接跟踪北境队，而是施展了【探踪者】的高阶技巧——气味溯源。
它在主城复杂的地下管网中穿梭。对于一只上古异兽后裔来说，人类的城市地下才是真正的家园。
“味道越来越浓了。”猫和在心里默念。
它循着那股腐朽的气息，一路追踪到了考核中心的后勤区。这里堆放着大量的医疗物资和备用装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