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此时,身后车厢里,陈山的声音悄然飘出。
“就这?也太简单了吧!”
刷!
萧玉竹骤然回头看向车帘,“大个子你说什么?难不成你能对上来?那你倒是快说啊!”
“说可以,不过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陈山思忖片刻继续道,“我想让公子入股我的产业!”
想起陈山一身富家公子的打扮,萧玉竹恍然嗔道:“原来你是个生意人,鞑子都欺负到家门口了,你还想着你那一亩三分地?”
“可我也得吃饭啊!”陈山无奈回答。
“你……行行行,入股你那什么产业要多少银子?本公……本公子出门急,就带了一百两,不够回头补给你!”
隔着车帘,萧玉竹闻到一股铜臭味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陈山笑道:“用不了那么多,只需五两即可!”
“五?”萧玉竹一愣,“你那什么生意啊?”
“我还没有想好。”陈山如实开口。
“那不就是要钱吗?”萧玉竹恨不得撩开车帘暴揍陈山一顿,但想到沈玄机只能压下火气。
“那不一样,要来的钱不用还,我不会让公子白入股,赚了银子自会与公子分成。”
萧玉竹气笑了,“呵呵,冒昧问一句,你本钱有多少?”
“算上你的,一共五两。”陈山认真道。
“好好好,我答应你就是了!”萧玉竹懒得再问,“你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“没问题,马上就办!”
陈山清了清嗓,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,朗声喝道,“鞑子,这点文采也敢来我大炎卖弄?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,小爷对的下联是‘人生六脉,寸关尺’!”
声如离弦箭,直奔满脸猖狂的阿布罕封喉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