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布罕手指马车狞笑,“你猜,是你先弄死老子,还是老子先弄死里面的小书生?”
蒙信脸色微动。
这阿布罕乃是护军千户,战场上以一当百的存在。
如此距离,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既杀了阿布罕又能保全车中之人的性命!
除非……
念及此,蒙信握紧手中石子朗声道:“车中之人听好了,我以飞石困住这鞑子,你趁机逃走暂避锋芒,你有大才,它日前途无量,不可逞一时意气!”
这是目前看来最稳妥的办法,只要车中之人逃出阿布罕的掌控范围,自己便可以大展拳脚。
“哈哈哈,区区败家之犬,我避他锋芒?”
陈山豪迈之声于车厢发出,“他愿意进来,那就让他进来好了!”
“你……愚蠢!”
蒙信忍不住怒骂。
凭你那点读书人的气节可对付不了鞑子的拳头!
“哈哈哈,听到了吗?这可不是老子想进去,是他请老子进去,那老子便随了你的愿!”
阿布罕知道越拖下去对他越不利,势要杀了陈山的他突然再次发难,纵身跃向马车。
“住手!”
蒙信眼疾手快,这瞬间又飞出一石子想再次阻拦阿布罕。
谁知这次,铁了心的阿布罕以头硬抗石子,额头血花爆开的同时窜入车厢。
“哈哈哈,小子,乖乖受死……”
声音戛然。
虎背熊腰的阿布罕第一眼竟没有看到车厢中人的脸,却被四根手指抵住胸膛,他讪讪抬头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。
半蹲的陈山身躯几乎占满了整个车厢,正低头戏谑地盯着宛如蝼蚁般的阿布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