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个子,你……”
萧玉竹撩开车帘,却发现陈山半躺在车厢中,累得满头大汗,见到二女笑了笑,右手五根手指伸出。
“公子,你想说什么?”
沈玄机急切道,“糟了,公子被我们撞了,身上本来就有伤,该不会伤势加重了吧!”
闻言,陈山摇了摇头,转而看向萧玉竹再次晃了晃手。
萧玉竹秒懂,脸色一沉道:“放心吧玄机,他没事,这是在向我要那五两银子,我算怕了你了,行了,一两都不会少你的!”
听到这话,陈山这才放心地落下手臂。
呼呼呼……
此时。
董正甫带着人急匆匆跑来,陈山摆了摆手,沈玄机这次明白了,赶紧放下车帘。
近前,董正甫双手在胸前交叠,对着车厢规规矩矩行了一个大礼,身后众人紧忙照做。
“老朽董正甫,请先生下车相见!”
董正甫一脸谦逊。
能被国子监祭酒称之为先生的人,全大炎也没有几个!
沈玄机朝萧玉竹使了个眼神,转而笑着看向董正甫,“董大人,先生累了,不便见客,我等先告辞了!”
萧玉竹上车,拉着沈玄机坐到一旁驾车扬长而去,只留下无数双仰慕的目光。
一炷香之后。
看着跪在面前的蒙信,孝帝长身而起,瞳孔震荡,“你说什么?北真护军阿布罕竟对那对出下联之人痛下杀手!”
博彦闻言心中大喜,表面却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起身开口,“这个阿布罕,我北真的脸都被他丢尽了!请陛下立刻对其处以极刑!”
极刑?
有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