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
沈玄机福了一礼,转而面向周仲德博彦二人。
周仲德浑浊的双眼抬起,一股无形的杀气顷刻袭遍沈玄机全身。
强压着本能的恐惧,沈玄机朗声道:
“此诗仍然是我十杰之首的那位公子所作,玄机代为诵读,
辛苦遭逢起一经,干戈寥落四周星。
山河破碎风飘絮,身世浮沉雨打萍。
惶恐滩头说惶恐,零丁洋里叹零丁。
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!”
读完第一句,全场半数人抬头。
第二句诵出,所有人瞳孔张大。
当沈玄机读到第三句时,回声阵阵,不少人开始低声复读。
直到最后,那句流传千古的名句脱口而出。
众人恍惚间,仿佛看到了将军悲壮的一生,虽被敌军俘虏,却视死如归,宁死不降!
与此刻甘愿为蛮夷卖命的周仲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被这股精神所感染,有人想开口叫好,可却看到周仲德那张脸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哼哼哼,写诗骂我?好胆魄,倒是有些巧思!”
周仲德沙哑开口,眼底尽是轻蔑,“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后生,竟敢口出狂言?
这首诗虽慷慨悲壮,却站位太低,与周某人这眼中茫茫天下相比,不过沧海一粟,不值一提啊!”
周仲德只言片语便将这首诗批评得体无完肤。
全场依旧无人敢反驳,尽管此刻心中慷慨激昂,却依旧畏惧诗仙的权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