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山是穆将军唯一的骨肉,秦苍之前是恨铁不成钢,如今,他深深被陈山的才学所折服。
好在集市人多嘈杂,秦苍的突然下跪没有引起什么骚动。
陈山赶紧扶起秦苍,“秦伯,你这是干什么?咱们是家人啊!”
“好好好,家人!”
秦苍又不争气的掉起眼泪,“以后世子去哪儿老奴便跟到哪儿,不卖了,买些酒菜,回家,今晚老奴与世子不醉不归!”
“喝酒?秦伯就不怕我酒后乱性去青楼鬼混?”陈山打趣道。
“哈哈哈,大丈夫傲立于天地,睡几个女人又何妨?”
秦苍转而大笑,“老奴从来也没怪过世子,只是怕世子不懂节制搞坏了身体!”
好家伙,谁说古人保守的?陈山哭笑不得,“好,要喝酒也得等卖完炊饼,不然哪儿来的银子?”
“世子,你到现在还觉得咱们这炊饼能夺魁?”
秦苍承认加了陈山发明的东西,炊饼确实变得美味无比,可它仍旧是上不来席面的炊饼啊!
“放心吧,都在我的计划之中,太后都八十了,牙口再好也不比年轻人,你看那些酒楼推出的小吃,要么甜得发腻,要么馅多塞牙,更何况……”
陈山抬眼望向十里台榭,“咱们上面还有托儿呢!”
咣咣咣……
就在此时,锣声喧天。
宫中侍卫开路,老太监扯着公鸭嗓浩荡走来。
“吉时已到,各户进献小食!”
……
奏乐,起舞。
欢快的乐曲中。
宫廷舞女踏着节奏而来,翩翩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