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玄机身弱,有些遭受不住了!”
“那咱们出去?”
“不,不必了!”
秦苍伙房内,沈玄机汗流浃背,被打湿的薄纱紧贴娇躯,窈窕的身段一览无余。
她看着灶炉中旺盛的火苗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“还差一点就出锅了,别耽误了这天下一炊饼!”
陈山不禁一乐,谁能想到京城第一才女,堂堂沈老公爷之女,一大早竟跑来和自己蒸馒头?
“差不多了,起锅!”
刷!
陈山轻而易举地将十层笼屉端起,出伙房来到院中。
跟随出来的沈玄机终于感受到了些许凉意,长吐一口香气。
笼屉一层层掀开,整齐摆好。
沈玄机看着那白花花的炊饼却掩唇轻笑,“原来公子也有不擅长之事,秦老将军醉酒未醒,公子便把这炊饼蒸得一大一小!”
“非也非也!”
陈山笑道,“小炊饼供给那些酒楼,一个五两,每家一天限购四十个,而这大炊饼则是卖给秦老将军以前的老主顾,还是原价,一文钱一个!”
“这……”沈玄机皱眉,怎么大炊饼反而更便宜?
看了一眼沈玄机,陈山笑道: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那些酒楼买的是我这天下第一炊饼的附加价值,而百姓则靠炊饼果腹充饥,
我不坑百姓,谁的钱该赚,谁的钱不该赚,我还是清楚的!”
“原来如此,好一个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小女子受教了!”沈玄机莞尔一笑,“不过,若让那些店家知道了,还不上门找公子要说法?”
“要什么说法?”
陈山一脸无辜,“他们要的是天下第一炊饼,我给他们了,而我卖给百姓的炊饼名为天下第二炊饼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同样的面一锅出,两个叫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