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
萧玉竹看了陈山与沈玄机一眼,“父皇,您骑了儿臣的马,儿臣骑什么?”
“陈山不是有匹马吗?你骑他的!”孝帝抬手指向陈山那匹刚买的驮马。
“可他那马是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儿臣遵命!”
萧玉竹臊眉耷眼地走过去牵起那匹驮马,心中不忿怎么最后倒霉的都是她?
“殿下慢走,马送您了,不用还了!”陈山摸了摸身旁玄金麒麟的鬃毛,忍俊不禁。
“你给我等着!”
萧玉竹朝陈山比了比拳头,跟随孝帝等人打马离开。
“沈小姐,我们也赶紧走吧!”
等人走远,陈山看向沈玄机。
沈玄机俏脸微红,福身一礼,“有劳施公子了!”
……
“竟敢让父亲和本公子在陛下面前丢了那么大脸,本公子饶不了他!”
陈良带着府中护院气冲冲来到秦苍炊饼铺前。
北真鞑子就算了。
连老不死的秦苍也敢跟自己作对?
害他被父亲整整罚跪了四个时辰,现在膝盖还隐隐作痛!
本公子今天非砸了你这破店不可!
“来人,给本公子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