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笑开了花,“哎呦喂,小侯爷,这些日子您不在,姑娘们都没有笑模样了,来啊,伺候小侯爷上楼!”
陈山与赵蟠左拥右抱来到二楼雅间。
美酒佳肴铺了满满一桌子。
正当中,最精致的盘子之上,却孤零零地摆放着一个炊饼。
“小侯爷,这就是太后亲封的天下第一炊饼,奴家给您分食!”
陈山身边的姑娘立刻拿起刀,却被陈山按下。
“就一个,够谁吃的?”陈山不悦道,“你们满春院是不是瞧不起小爷?”
姑娘吓得花容失色,赶紧解释说:“小侯爷息怒,不是这样的,只因这天下第一炊饼太过稀有,我们每天差人去买,最多也只能买到二十个,
要不是您这样的贵客到来,根本不会端出来!”
“那不是还有十九个吗?”
陈山发起火来,“让隔壁听到还以为我堂堂长宁侯世子吃不起呢?给小爷再来五个,不,一人一个!”
“啊?小侯爷,您别为难奴家了!”
“难办是吧,那就别办了,赵蟠,走,这地儿咱不待了,小爷带你去教坊司耍!”
陈山说着起身就要走。
“哎哎哎,小侯爷,我的义父啊!”
赵蟠赶紧拦住陈山,“您先消消气,这姑娘说得没错,天下第一炊饼确实难买,我爹差人去买了好几次都没有买到!”
“哦?”陈山挑了挑眉,又坐了回去,“这么说,这炊饼应该挺赚钱吧!”
“可是,我听说,给酒楼供货都要五两一个,一家酒楼一天最多能买二十个,整整一百两呢!”赵蟠说道。
“这样啊!哈哈哈……”
陈山凑到赵蟠耳边,“如果我说,我知道这天下第一炊饼的秘方呢?”
赵蟠双眼一瞪,“此话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