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萧念慈忍不住睁了睁眼。
孙乾一个少卿五品官,一年的俸禄不过二百多两银子,加上养廉银等也不会超过千两。
陈山这要是逼他砸锅卖铁啊!
谁知。
孙乾双眼血红,已经彻底上头,心生贪念,冷笑一声开口,“既然这样,那本官还要加注,小侯爷,敢不敢跟我赌一次大的?五万两!”
“卧槽!你踏马的哪儿来那么多银子?”赵蟠忍不住骂道。
“用你管?”
孙乾狠狠瞪了赵蟠一眼,再次看向陈山,表情彻底阴暗,“想必小侯爷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吧,没关系,可以写欠条,本官自会去找侯爷索要!”
你早说啊,早说一百万两我都跟你玩!陈山忍住不笑,“还是孙大人明事理,那开吧!”
“开”字刚刚说出。
孙乾双目圆睁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起筛盅,可他再快,也没有快过陈山藏在桌下的手指。
“三个六,豹子!哈哈哈,哈哈哈,陈山,你也有今天,本官今天要你……”
啪!
不等孙乾发作,赵蟠一巴掌结结实实印在了他脸上。
“玛德,真踏马丢人,赌钱赌魔怔了,以后出去别说我是你小舅子!”孙乾甩了甩手,“你那眼睛要是没用就抠了,还三个六,你踏马仨色子加一起都没一个六大!”
孙乾踉跄后退,回过神来紧忙抬眼看向桌子,三枚色子仿佛一张鄙夷的人脸,正在无情地嘲讽着他。
三个一,竟然只有三点!
“不可能,我明明是豹子,啊!我明白了……”
孙乾手指陈山,“是你,一定是你出千!”
陈山与萧念慈有说有笑,斜睨了孙乾一眼,“呵呵,赌输了就随便给人扣屎盆子,孙大人好大的气量!”
“你要不是我姐夫,老子真踏马想揍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