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老者仿佛回到了昔日的战场,纷纷把身板挺得笔直。
“小崽子们,老子身上鞑子砍的刀疤比你裤裆里的毛都多,来,朝这儿砍!”
“杀过人吗?会杀人吗?今天让你们见见血!”
“孩子,我身上的病你们听都没听过,碰我我就死,碰我我就死!”
丁刚脸色顿时如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。
杀害有功之臣可是大罪,这群老头身上的战功加一起,够他死三个来回的了!
这踏马谁敢动啊!
“其他人,给我搜,世子说有,那就一定有!”
趁丁刚等人不敢轻举妄动,马宪紧忙号召其余人继续搜查。
而此时。
陈山却一言不发,细细观察着四周,思考着什么。
“哼!登徒子,你再搜一百遍还是一样,我夫君两袖清风,平日只喜欢照顾些花草树木,你算找错人了!”
赵婉儿见状冷笑,“你就等着我父亲御前狠狠告你一笔吧!”
花草树木?
陈山猛然一愣,目光旋即落在孙府院里那棵歪脖子树上。
商贾官宦之人家里的树,都讲究个高大通直,一来好看,二来寓意好,顺风顺水,官运亨通。
谁会整棵歪脖子树种家里?上吊用吗?
陈山扛着赵婉儿走到歪脖树前,鞋尖铲了铲树下的泥土,竟然是新的!
“哦?原来如此……”
陈山恍然一乐,“宪叔,叫几个人过来,给我把这树铲了,另外,把这府里的花草也都给我刨开!”
“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