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站在一旁的徐妈开口,“夫人,您在医院守了一夜了,要不您回去休息?”
白毓秀看见容筝就恼火,要不是为了做好面子功夫,她才不会管容筝死活。
昨晚一宿几乎没怎么睡,她现在浑身难受,“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徐妈点头,“夫人放心,我一定会照顾好太太的。”
白毓秀朝容筝翻了个白眼,拎着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徐妈叹息一声,有些心疼看了容筝一眼,但到底没说什么,只走到床边,拿了保温杯,将吸管放到容筝嘴边,“太太,喝点温水润润嗓子吧。”
容筝吸了几口水,干涩的喉咙舒服多了,“徐妈,谁让陆裴川跪祠堂的?”
“宋先生。”
容筝惊讶,“大哥?”
“嗯,宋先生说你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作为丈夫当负首要责任,害的陆家子嗣差点出事,必须去祠堂跪着向陆家祖宗赔罪,昨晚就开始跪了。”
容筝没想到宋时彦竟然会管这件事,看来他确实记着陆家的养育之恩,才会这般在意陆家子嗣。
之前只听说他心狠手辣,现在看来,其实还挺公正严明的。
至少他没有像白毓秀一样,责怪她没保护好孩子,而是觉得她出事,陆裴川作为丈夫罪责难逃。
徐妈又说:“太太你这次能脱离危险,全仰仗宋先生,你大出血,医院血库储存的血不够,陆总给宋先生打电话,宋先生及时安排人送了过来。”
难怪刚才宋时彦第一个进来,原来是他救了她和她的女儿。
容筝心中万分感激。
没多久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很快陆裴川出现在病房门口,他望着病床上脸上毫无血色的容筝,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愧疚和自责。
徐妈识趣离开病房。
容筝看着陆裴川一瘸一拐朝她走来,直到他在床边站定,她也只是看着他,没说一句话。
陆裴川喉咙滚了滚,“筝筝,对不起。”
容筝酸涩的眼底瞬间浮上泪水,但她努力撑着眼帘,没让眼泪掉出来,“为什么骗我?”